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

一个爱哭孩子的故事。。

夜阑人静,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偶尔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里… …

话说妈妈脑中风迄今已接近一年的时间,奈何,若说我已百分百地接受这个事实,那只不过是骗人的。从来就没有想过这种不幸的事情会发生在至亲的身上,如果可以重来,真的希望那通凌晨的电话未曾响过… …

坐在手术室前的走廊,虽说只是区区的四句钟,可是每一分,每一秒都是那么的令人折腾;也许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毕生难忘的。

守在妈妈的病榻前,看着她彻夜难眠,也许是动过脑部手术的关系,她不时语无伦次的。夜深时分, 在不安与无助的驱使下,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依偎在妈妈的床边哭泣;说真的,那一刻,自己真的难以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。依稀记得,妈妈还是像昔日一样,用她仅能活动的一只手,触摸我的头,安抚着我:“别哭了,都已这么大了”。也许我就是个爱哭的孩子,久久才能平复那心情。

母爱就是那么的令人动容… …

即使抱病在身与行动不便,当她知道我即将前往新国工作,她却坚持走到她的卧房,从钱包里掏出钞票,吃力地把它放进利是封里,好让我带着它,一路顺风的。

出发前的早上, 妈妈基于行动不便而没有陪我到车站搭车。惯例地陪她坐在餐桌用餐;那天我们都不多话,我也不敢直视她,因为我懂我的眼泪就要支撑不住了。那是我长得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那么的不舍离开家。一路上,脑海终是浮现与妈妈病后在家相处的时间,如今少了我一个伴,她又是否能习惯?

还好, 几个月后, 彼此都习惯了,妈妈的病情也逐渐转好。

想起以前每每到家,终是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的身影,饭桌上也准备了许多佳肴,房间的床单也是新更换的。 然而,对我而言,这或许已变成奢望;现今每次回家,只要看见她身体安康,跟她说一声:“妈,我回来了!” 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
以前的我有个小小心愿,就是有待我赚了钱,届时就可带妈妈去逛购物商场血拼;我懂那是她的最爱,或许我爱购物的基因也是她遗传的,哈哈!也许那一天还很遥远,但我相信只要有心,梦想也有成真的一天。

朋友,如果你还在阅读我的博客,或许你该想想已有多久没回家探望家中的双亲了,奉劝你一句话: “行孝要及时!”;倘若你还有许多对双亲的承诺还未达成,请不要迟疑,不要用工作忙碌作借口,或是说“等我下次回家再说吧”。你永远无法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,不是吗? 曾经就遇过这么一个情景,在急救室内,儿子跪在老爸冰冷的身躯旁呼喊“爸!”或许那一声“爸“来得有点迟了… …

真的,一路走来,让我更懂得惜福!

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

少一滴眼泪 多一份坚强

手术后,妈妈在医院度过了生命中最难过的18天,继而出院休养;而我也正式告别了那段在怡保留宿的日子,回到温暖的自家床上... ...


不知不觉中,两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。 回首这两个月走来的日子,也不知偷偷流了多少眼泪,经历了多少“辛酸史”;原以为想把这段不堪回首的心情回忆写下来;然而,今天从安顺回家的途上,突然开窍似的有所领悟:既然那最段难熬的日子已过去了,一切就让它随风而去吧!经过两个月的磨炼,我懂日后的自己必定少了一滴眼泪,多了一份坚强。


为何突然会开窍?也许是“安娣”的一言惊醒梦中人。


安娣是我在妈妈平时前往针灸的中医诊所所认识的 。虽然在那遇过她多次,但彼此平时也只不过闲聊几句;也不懂安娣的名字,唯有称她为“安娣”,而她也仅是以客套的“靓仔”称呼我,哈哈!相比起安娣所经历的,我们的遭遇也仅不过是小巫见大巫... ... 安娣年迈的双亲都是脑中风患者,夫妻俩病发的时间仅相差了一个月。如果说病患中风对其家属将带来打击,难以想象安娣当时所承受的打击又是何其的沉重?!


现在,偶尔都会看见她风雨不改的载着双亲前来针灸;把妈妈安置好后,她又跑回车里,与其妹合力将体格较高大的老爸扶持走进来。每一小步都是那么的出力,然而,她们的脸上却不见一丝埋怨。


今天闲聊时,安娣说想当初真的是有点措手不及。语毕,我们身同感受的, 不禁莞尔一笑。 真的,身边的至亲突然中风,家属的第一个反应: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?想当初,我也是问了同一个问题。 然而,两个月后,我们只能欣慰地说:“还好,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。” 今天与安娣交谈后,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士奶。安娣她平时除了得打理自己家里的事务,还得上班和照料家中生病的两老,简直就是忙得不可开交。然而,却不听她有半句怨言,反而她给我的印象终是与别人谈笑风生的。 看来平凡士奶背后也有着不平凡的故事,安娣的精神正是我们小辈该敬仰和模仿的。


11 年前,公公的离世,让我体会了生命中首次的生离死别;然而,11 年后的今天,我也尝到了当至亲在生死间徘徊,作为病患家属的感觉又是如等的悲痛... ... 欣慰的是,“坚强”让我们熬了过来... ...感恩上天又给了我一个成长的机会。

2010年8月份... ...

2010年八月份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般,仿佛从那最顶峰直冲至谷底... ...


新国的面试总算过关了。对我而言,那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工作,虽然薪水不必披上医生袍的来得多,但至少那是我喜欢的一门知识。正当我还在期待着两个月后的新生活之际,一切原定计划却因那通清晨的电话而临起变卦。


清晨拨来的电话往往不见得是件好事... ... “妈妈因感到头痛不适,呕吐不止,身体乏力而被送院了” 头痛,呕吐看似一般普遍的急症症状,但把它与长期患上高血压的病患联想在一起,那时的我已心知不妙。殊不知,偏偏最坏的还是发生在妈妈的身上,她被诊断患有脑出血性中风。 从新国赶回家的路上,心情也随着接踵而来的电话而从淡定逐渐演变成不安,担忧,甚至是害怕。一路上,我感到喉咙已经哽咽了,泪水早就应声而落。


终于赶到医院来看到几天不见的妈妈... ... 妈妈当时半清醒,半昏睡的,左边的手脚已毫无丝毫的力气,动也不动的,脖子也歪向一边的。还好,她懂我们来看她了。


我懂病床前的我是不能哭的,我不能让自己重蹈覆辙!11年前,同样的医院,我在公公的病榻前哭成泪人,错过了许多跟他最后相处的机会。所以,我告诉自己千万不可在妈妈面前落泪! 我压抑着心中的痛,“偷瞄”case note 上的进展;利用针筒为妈妈喂食药物,跟她聊起我在新国的所经历的... ...


踏出病房,在家人好友面前,那压抑已久的眼泪已支撑不住了!!那时的我,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!那天,妈妈还送我到车站搭车;前一天,我才通电跟她分享我面试过关的好消息。不料,不到48小时,她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 想到CaseNote上的诊断:Subaranoid Hemorrhage,我的心冷了一大半截。我不敢想象之前在课本上所读的,甚至不想回顾类似病患的存活率。在我印象中,患者大多数都是凶多吉少的。


妹提及妈妈进院前还交待不要惊动身在新国的我。没他的,她只是不想让她的儿子感到担忧。想到这里,我的眼泪更是不听使唤的留下来。 我更加体会妈常挂在嘴边的:“做父母的,若是养儿100岁,常忧99。”


上天的玩笑好像开了一个又一个... ... 祂让她在45岁时被诊断脑中风,从此丧失身体一半的活动能力... ... 偏偏那不是普遍的脑血管诸塞,而是令人闻之丧胆的脑溢血!!!然而危急关头却找不到流血的根源,唯有暂时延迟手术。 翌日,妈妈的病情告急,脑溢血渐多,妈妈的意识已逐渐下降。医生需要马上替她动脑部手术以清理淤血,冀望当场找出流血的源头并加以修补(血管)。至今,我还记得主治医生口中的一番话“手术的风险率大概是20巴仙,但若不加以急救,她将永远昏迷。” 那刻害怕的心情,看来是毕生难忘的!在毫无选择的余地下,脑部手术是无可避免了。


妈妈被推进手术室前,我们不忘为她打气,亲吻了她的额头以示祝福。说真的,妈妈被推进手术室后,我们也作了最坏的打算;但手术室外,我们依然默默地为她打气。坐在走廊上的我,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祈祷,祈求上天会大发慈悲... ... 最漫长的四个小时终于过去了... ... 主治医生捎来好消息:"手术顺利,淤血已全部取出,流血的血管也被揪出,然而... ... 脑溢血起因被证实是动脉瘤(aneurysm)爆裂所致,有别于一般的动脉瘤(俗称Barry aneurysm),她的案件却是属于较罕见的 Dissecting Aneurysm。基于所涉及的血管范围不小,更何况该血管正是提供右脑70巴仙血供的大血管,因而医生都无法一劳永逸地把祸根除去。现在,唯有顺其自然的让它康复,祈求相关的血管不再爆裂。" 原以为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,奈何,想起那医生也束手无策的祸根,我不晓得我该给他怎么样的表情??!Dissecting aneurysm of middle cerebral artery?? !! 那一刻,简直是无语问苍天,惟有感叹一切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。。。

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

离开校园生活的第七天。。。

离开校园生活的第七天,少了昔日同窗好友陪伴的日子,感觉总是有点空虚。

虽说“天无不散之筵席”,但离别在即,眼见与自己共处五年光阴的好友一一道别时,眼眶都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,声音更是变得哽咽,哪怕一不留心,眼珠就会应声而落。

讨厌离别的感觉,虽然彼此都懂日后还有相遇的机会;但深怕的是,届时的我们可能已不像当下的我们,少了共同的话题,在路上遇见时也只不过是寒暄几句。难怪有人会说: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”。

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也许有着这么的心情。当我们身边朝夕相对的人,抑或是不起眼的宠物突然离去时,痛哭是难免的。哭—不是他们不在了,哭是因为回忆起与他们之前度过的每一分,每一秒;痛是因为心中明白此景不再重现,日后只能睹物思人了。

如今与同窗好友各分道扬,心情也不外如此。那天,与好友临走前的一个拥抱,顿时百感交集,以往闹在一起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里;心想今日一别,不晓得哪个时候能够重聚在一起,眼眶又再有种灼热的感觉。

离别后的一个星期,心情也平伏了。回想起那个离别前的晚上,偷偷地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多少遍?悄悄地又落了多少毫厘的眼泪?也许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明,它象征着彼此对那段友谊或感情的依依不舍。

偶而在想,到底这是人之常情,还是自己太懦弱,太“眼浅”了?!

2009年11月29日 星期日

一刹那的感动

置身在那白色巨塔,许多人或多或少都会稍微感到不安或格外的冰冷;然而,穿梭在医院里的每个角落,也许你也会找到那一刹那的感动… …

那天因为要当值,而匆忙地在急诊部上的小食摊解决晚膳。坐下来,二话不说的把食物往嘴里塞。抬起头之际,察觉坐在眼前一座的异族同胞有点似曾相识的。没错,他们就是我几个月前在骨科诊所见过的病人! 对这家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因为夫妇俩都是行动不便的小儿麻痹症病患;而随同他们前来的还有两名年龄幼小的孩童;年龄较大的应该还未上学,而较小的小男孩偶尔还会在爸妈的怀里撒娇。

印象中,男事主因长期用膝盖在地上“行走”而患上了滑囊炎(Bursitis)。当天基于时间的仓促而来不及向他们获取完整的social history,对于他们的背景仅略懂一二。身旁双臂因小儿麻痹症而先天残缺的妇女正是其爱妻;而那两名孩童是他们的孩子。庆幸的,从外表看来,两名孩子与其它孩童般无异,一切均属正常。与他们一番交谈后,发觉他们夫妻俩谈笑风生的,从未因本身的残缺而表露出自暴自弃的一面。

那一刻,首次从他们的故事感到一丝丝的感动… …

先天的残缺并无阻他们走在一起,携手共筑美好的家园。也许他们的婚姻之前是不被看好的,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。如今,他们恩爱依旧,不离不弃地走过多少风风雨雨,并且养活了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
用餐之际,夫妻俩坐在医院提供的轮椅上。女事主利用仅存的手腕紧握汤匙,悉心地喂食女儿,双手的尾端不见手掌,甚至是一根手指;而小男孩却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。

好温馨的一个画面,我的眼神呆在他们身上有好几秒钟的时间。

感动的滋味再次充斥我的心扉… …

后记:

回想起月前国内轰动一时的家庭悲剧,为夫者竟向熟睡中的妻子下毒手,无情的酸解液,一夜之间把妻子的性命夺走;无辜的女儿也不幸遭殃,双眼失明。有些人有着健全的家庭,却自毁天伦之乐;反观,有些身有残缺的人士却对旁人的冷眼不屑一顾,排除万难,追逐美好的生活。到底谁才是残缺的失败者?!

祝福... 远方的他们... ...

P6病房是专为那些患癌儿童而设的病房。对于这群小小抗癌战士来说,这里就像是他们的第二个家。每相隔一段时间,他们总会在这里住上好几天以接受化学治疗,或是定期前来复诊。

走在P6的走廊上,不难看见结伴玩闹着的病童;或交换着彼此心得的师奶兵团。同僚都说P6的妈妈显得格外坚强,我想那是不争的事实。想当初,正当医生告知自己的孩儿患上癌症时,也许她们差点就崩溃了,但她们知道自己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垮掉… …时隔多年,这些妈妈大多数都是面带笑容或侃侃而谈的。殊不知,那灿烂的笑容背后事先累积了多少吨的眼泪… …

V 的妈妈就是其中一个个案。第一次见到V,是在某个当值的夜晚。提及女儿的病情,她终于压抑不了心中的哀愁,热泪盈眶。原来,V是血癌复发的病患。就在化疗即要完成之际,上天再次跟她开了一个玩笑。原以为可以拔去身上的CVL (central venous line),换上期盼已久的泳装或是筹备妈妈的生日惊喜;然而,她的梦想却永远无法实现。

病发后,V仿佛判若两人,她开始自暴自弃,变得不爱跟妈妈讲话,因为她认为妈妈一直以来都在向她撒谎,以致她无法实现之前的愿望。她开始抱怨妈妈没有虔诚地向上帝祈祷,所以她才病倒了。

看着女儿的剧变,V的妈妈无语问苍天,难道一名九岁的孩童懂什么是“癌症复发”吗?!她唯有泪往肚里吞,开始责备自己而连累了V。后来,从同僚的口中获知他们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辛酸的故事… … V的双亲为了她的病而变卖家产,更无奈的是,本身经营的生意因忙于照顾患病在身的女儿而差点儿被亲人私吞。

Raya佳节假期回来,在P6不见V的踪影,打听后得悉她因病情恶化而被送往加护病房了。

无独有偶,离开P6后,我们也被遣派到孩童加护病房。 那天早上,V的病情急转直下,医生们无一不在抢救她;病房外,V的妈妈与亲友抱头痛哭,爸爸则在一旁呼喊着爱女的名字… …经过一番抢救后,V的心跳终于恢复过来,大家也松了一口气。

隔天早上,经过V的病床时,见到清洁工人正清理着病房。有待回过神来才心知不妙,大伙已猜想到她的下场,但仍心有不甘的向护士打听她的下落。一切在预料以内,V在当天清晨不敌死神的召唤走了… …

那天,心情没有太大的起伏,只是有点郁闷,脑海里不时浮现V妈妈憔悴的面容;V始终无法如愿以偿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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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ya佳节前夕,我协助医生护送P6另外一名病患到加护病房。SM, 一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,不幸在一年前被诊断患上了急性血癌。住院期间,SM显得有点不耐烦,每每被要求检查时脸上总是露出不悦的表情;偶尔还会耍脾气。然而,SM的妈妈总是呆在其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甚至对她千依百顺的。

依稀记得那个早上,SM妈妈告知女儿的心跳加速,检查一番后,她的脉搏确实高了些,医生也认为那可能是发烧所致。直到中午回到病房,看见几名护士正围着她的病床似在大费周章什么的。原来,主治医生决定把她送往加护病房观察,基于SM开始呈现败血病的症状。

在护士的协助下,SM被移至另外一个病床,他还申诉着背后有点痛。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SM的声音;那天,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SM的妈妈… …

假期回来的首天,从P6的医生口中获知她不幸离世的噩耗。
后记:

短短的两三个星期内,三名病童不幸相继罹难,除了无限的唏嘘,只能感叹命运的造化。但愿他/她们在另外一个国度里,不再饱受病痛的折磨,还以普通孩童应有的快乐童年。也希望他们的家人能坚强地面对以后的日子;那份痛,我们无法真正理解,只能说:
“祝福你们!”

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

友情不打烊

童年的友情是最纯真的… … 那时候的我们还搞不清什么是真挚的友情;只晓得眼前的对方就是彼此的“朋友”,大伙儿整天形影不离的,不管上课还是玩闹着。偶尔,大家会为了丁点儿的芝麻绿豆小事而争得脸红耳赤,依稀记得那常挂在嘴边的“我不要跟你好了!”;然而,“冷战”过后的24小时以内,彼此又不知不觉地走在一起,如往常般嬉戏着。当时的友情就是如此般的简单… …

随着岁月的流逝,顿然发觉原来要经营一段友情并非想象中的简单… …

不知打从哪个时候开始,我们得把身边的朋友划分为“好朋友”或所谓的“普通朋友”。有时候,自己也摸不着头脑,到底谁是我的好朋友或普通朋友?!身为别人的“好朋友”,有时候,你会想自己是否尽了一个身为“好朋友”的责任?没有把“好朋友”排在第一位就等于“背叛”?难道,所做的一切就要让对方感受到“你是我的好朋友”?这是否会过于虚拟而最终失去了原本的自我?另一边厢,自己是否因为“好朋友”而忽略了其他的“普通朋友”?X 的,现时怎么当个朋友也要如此多的矛盾与顾虑?!

其实友情真的是那么错综复杂的吗?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因为缘分的撮合,加上志趣相投而变成了“朋友”,交往全凭一颗真诚的心。彼此间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,存有的仅是属于大家的分享。 “朋友”,开心时便聚在一起欢畅;伤心之际也不乏倾诉的对象。然而就算是多要好的朋友,也难以保证这段友谊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显得逐渐退色。这些年来,看过不少的真实例子。所谓的“好朋友”最终因为一些事故而导致关系决裂,势不两立;即使是和好如初,彼此心中的那道伤痕也难以挥去。也许,友谊就像爱情般,正当用情太深之际,彼此间总是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。毕竟,嫉妒是人的本性。还是相识的日子久了,对彼此的要求也渐渐提高;稍微不留神,就为对方构成了不必要的伤害?也许这正是我至今仍未遇到所谓的“知己”的主因,深怕自己哪天会用情过深,到头来伤得最重的还是我自己。

“天有不散之筵席”,这是不变的法则。在人生的旅途上总会在不同的阶段遇上不同的人,或许最后彼此也只不过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。人生,本来就是那么令人感到唏嘘… … 原来,友谊就像恋情般,彼此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,那份属于大家的美好回忆。朋友,惜缘吧!